走进双陈普洱|低吟浅唱曼舞中原——“双陈普洱”在郑州

  在河南省的地图上,郑州犹如一只巨鳌,左挽洛阳,右挚开封,雄踞中原腹地,成就了数千载帝王气象。

  有道是得中原者得天下。公元前204年,刘邦在成皋血战项羽,一举奠基西汉王朝两百年江山;公元200年,曹孟德在官渡尽歼袁本初主力,成就统一北方大业;公元620年,李世民与窦建德决战汜水,为建立大唐王朝扫清最后障碍。自古兵家必争的郑州,多次成为决定王朝更迭、江山易主的决战战场。

  郑州数千年来的荣辱兴衰全和地缘相关。1127年靖康事变后,中国政治中心南迁,150年后忽必烈入主中原,中国政治中心北移。郑州的帝王气象不再。

  然而,南望荆楚、北倚京畿、东牵苏皖、西通秦晋,九省通衢的地缘优势使郑州成为近现代中国的交通中心,直接影响了郑州的近现代进程。1912年,日本经济学者林重次郎称郑州为中国的芝加哥。在新中国现代化事业的战略布局中,郑州从来是关乎发展全局的重要结点。

  在可追溯的历史中,郑州于茶却乏善可陈。河南是中国长江以北屈指可数的产茶区之一,但那是在信阳。信阳毛尖至今依旧辉煌,却和郑州沾不上边。

  但是,郑州人同样嗜茶。不像闽人只宠岩茶、吴越人钟情绿茶、藏人独好黑茶,郑人饮茶兼容并蓄,凡好茶均可接受,这与当地不产茶有关,根本原因却是文化的包容性。犹如郑州的服装、饮食、建筑也少有鲜明的地域特色,当地朋友说:没有特色就是郑州的特色。

  2013年10月,“双陈普洱”被宋晓宇摆放在敦厚堂精致的红木展柜中。中州茶人从此多了一份选择和牵挂,“双陈普洱”也开始了在这座5000年古城浅唱低吟、轻歌曼舞的幸福时光。

  敦厚堂:宋晓宇的精神家园

  我和我的同事师戎走出郑州东站时,迎接我们的是两束鲜花和两位花一样的女孩,她们是宋晓宇派来接站的。接过鲜花的那一刻,心中暖暖的。

  宋晓宇在敦厚堂等候我们。敦厚堂位于郑东新区的满圆红木城,这里是郑州市规模最大的红木家具商厦。2010年,宋晓宇在这里租了400多平米的店铺,专营高档红木家具。敦厚堂的布置典雅贵气,近百件红酸枝、黄花梨明清式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看似随意,实则经过精心设计,令人赏心悦目。

  进门左侧一间约60平方米的房间被布置成了茶室,展柜、茶台、座椅是清一色的清式红酸枝,茶台上摆着几把养护极好的紫砂壶和一套素雅玲珑的汝窑青瓷茶杯。

  “为什么改行做茶了,红木卖得不好吗?”我问。

  “当然不是,直到今天一直卖得很好。敦厚堂的红木家具在郑州很有名气,因为我一直坚持货真价实,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亲自去福建、浙江的工厂挑选,亲自押运,从不让厂家代发,也不委托货运公司托运,因为我要保证每件家具的质量。家具上的每一点瑕疵,我都会画上记号,向购买的顾客说清楚。”她说。

  2008年,生活遭遇挫折的宋晓宇从老家平顶山来到了郑州,开始独闯江湖。第一份生意是和朋友一起做茶,她认为做茶有一种意境,适合女人,“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茶,并开始喝茶”。在做茶生意中无意接触到了红木,“我很快被它的沧桑感折服了,因为很符合我当时的心情”。“2010年满圆红木城正在装修,我是第三个到这里挑选商铺的人,他们给了我很优惠的价格,我选了一个人们都认为很偏僻的位置”,她说。

  别人做生意是为了挣钱,宋晓宇的生意做的是心情:她希望有一方宁静的空间成为她的心灵港湾,她在那里梳理思绪,调整心态,过一种淡雅的生活,做一番精致的事业。车水马龙、呼朋唤友的喧嚣与她已经产生了价值观层面的隔阂,同时她也不认为那样的环境就一定能做好生意。

  入驻协议签约后,她边看书边设计装修方案,“你现在看到的敦厚堂,从整体到细节,包括材料选择,全部是我的创意”。然后,她一路南下,把苏、浙、闽一带有名气的红木家具厂跑了个遍,“一是了解行情,掌握第一手资源,二是学习红木工艺,各种工艺我都学了,学透了才回来”。

  就这样,她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又借了一些钱,投资1500万创办了敦厚堂。亲戚说她“可着肚子长了一个胆”。

  此时,宋晓宇的心中依然装着茶。“2008年做茶的时候接触过普洱,但一直以为普洱茶脏,要洗几遍后才能喝”。2013年10月,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宜兴喝到了“双陈普洱”,这次偶遇完全颠覆了她对普洱茶的印象,“那种沁入心底的温馨纯正绵柔,正是我久久寻觅的情感需求”。改行做“双陈普洱”就是在那一刹那间决定的,当时,敦厚堂的红木生意正风生水起。

  “几年的辛苦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吗?”

  “倒也未必,我一直认为茶和红木是前世的缘分,关键是实在无法抵御‘双陈普洱’的诱惑,大概女人都偏于感性吧。”

  喝黄河水长大的宋晓宇,举手投足间倒像是小桥流水中的小家碧玉,举止温柔,表情恬静,说话轻声细语,没想到做起事来竟有中原汉子般的洒脱,没过几天,她就出现在东莞“双陈会所”陈永堂的办公室中。和与其他代理商要反复两三年的相互考察了解不同,陈永堂只是提出要考察她在郑州的经营场所,如符合要求即可签约。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更简单,考察和签约都在当月完成。事实上,此前“双陈”对郑州市场做了长时间调研,宋晓宇已经被确定为合作伙伴候选人之一。这一情况是事后陈永堂向我透露的。

  宋晓宇很聪明,对茶有极高的悟性。“我喜欢看书,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去买书来看。我的记忆力很好,看过的、听过的就不会忘记”。2008年第一次做茶生意时,就是凭着勤奋学习和执着的精神,很快掌握了丰富的茶专业知识,博得了“河南茶学院院长”的雅号。当时,她想自己做红茶,并注册了“豫红”商标。她亲自到信阳采茶青,全程参与制作。为了让河南省茶叶协会会长品评“豫红”,她带着全套茶具在茶叶协会门口等了整整一天。“豫红”得到了专家的高度评价,在当年的河南省茶叶节上获得了特别奖。

  陈永堂说,在考察郑州市场时,已经了解了这些情况,“把郑州的市场交给宋晓宇基于两点,一是她善良、专注、有品位,二是她不唯利是图。对于判断人,我很自信。做‘双陈’不能只想到钱,或者说首先不要想钱。我们有很好的理念、产品和服务,成功只需要时间”。

  宋晓宇说,去年10月去“双陈”,她再次找到了幸福的感觉,“陈总带着我去了茶仓,并破例打开茶仓窗户,我立刻被弥漫着的普洱茶香陶醉了。在那里我接触了很多‘双陈’人,那是一个令人感动的团队”。独闯江湖5年后,宋晓宇说她又找到了一个家,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那一天,敦厚堂里高朋满座

  8月28日晚,宋晓宇把茶室重新做了安排:一张十余尺的红酸枝仿清式茶桌摆在中央,旁边还放了一张稍小的茶台。“一些会员们已经知道了陈总今天晚上到郑州,明天这里的人少不了”,她说。

  第二天我和陈永堂赶到敦厚堂时,那里果然已经高朋满座。今天的敦厚堂里,话题比较丰富。

  第一个是传统题目:“品茗神仙会”,即品饮陈永堂带来的老普洱。陈永堂到各地的双陈体验店考察工作,都要带一款好茶,和各地的会员共同品尝。这个题目被会员们戏称“打劫”。今天,陈永堂被“打劫”的是一款1967年的生砖,他亲自操壶。大家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他撬茶、称重、温壶、冲泡、温杯、分茶,此后的至少20分钟里,茶室里只有轻轻地喝茶声和偶尔几声短暂的交流。

  两泡茶过后,相互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中心话题自然是这款47岁的老茶。茶的品质当然没的说,金黄色的茶汤晶莹剔透,一杯入口,药香浓郁,绵柔爽滑。这种年份的老茶肯定不是“双陈”出品,而是陈永堂收藏的。对于大家的猜测,陈永堂点头认可:“不知道这款茶经了几个人的手,我是它的最后一个主人。难得的是能保存得这么好,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当有人问这款茶目前的市场价格时,他笑而未答。

  第二个题目是陈永堂始料未及的:来自漯河和商丘的两位双陈会员面唔陈永堂,就建立合作关系做非正式会谈。谈话中虽然都没点破主题,但意图十分明显,双方的交流也十分坦诚。

  朱琴,来自中国食品名城漯河,在金融市场打拼多年,是当地颇有名气的企业家。因为与宋晓宇相识,她接触了“双陈普洱”,并深陷其中。“前两天肠胃不好,就泡了一壶‘双陈’的熟茶慢慢喝,一会就觉得舒服多了,这样的感觉我有过多次。当然这不是我想做‘双陈普洱’的主要理由。这些年金融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我做得还算是成功,但也觉得很累,越来越找不到感觉了。所以经常问自己:挣钱是为什么?越是了解‘双陈’,越是感到应该换一种活法,在工作中享受生活的乐趣。很幸运遇到了‘双陈’,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事业归宿,也是我希望的一种生活方式”。

  宋占林,来自豫东重镇商丘,从事酒店行业。“2007年,我在商丘第一次见到普洱茶,今天,商丘的各个茶庄里都卖普洱,我存了不少普洱茶,也是在宋晓宇这里结识了‘双陈普洱’。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喝普洱,共同的感觉还是‘双陈普洱’好”。其实和朱琴一样,年过不惑的宋占林想加盟“双陈”,并不仅仅是因为“双陈普洱”的出色品质,更重要的是在寻觅一种精神意境。

  对于朱琴和宋占林传递的合作信息,陈永堂只是微笑着听,并没有马上接招。我知道,“双陈”对选择合作伙伴慎重到近乎苛刻,他需要时间。

  沧桑普洱与九曲黄河

  采访中,我提出拍一张以黄河为背景的关于普洱茶的照片。沧桑普洱与九曲黄河代表了中华民族的两种地域文化,它们的碰撞和交融,将会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我们赶到岸边时,汛期过后的河水在宽阔的河道中慵懒、闲散地游荡。黄河流经郑州时,早已经成为一条悬河,历史上给包括郑州在内的下游地区带来过无数次灾难,“黄泛区”曾经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名称。而此时的黄河哪里有一丝桀骜不驯的影子?

  利用夕阳的逆光效果,摄影记者师戎很好地完成了这次颇有难度的拍摄。

  黄河被尊为“四渎之宗”“百泉之首”,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曾经是贯通内蒙古、陕晋和中原地区的水运大通道。但是,因为长期泥沙淤积,自清乾隆时期起,黄河漕运完全停止,结束了作为物质交流大通道的历史使命。然而,黄河文明作为中华文明长河的干流,以海纳百川的巨大包容性,吞吐天下,气势恢弘,历久弥新。

  郑州依偎在黄河的南岸。浸润着黄河水成长的郑州市与黄河命运相连,气韵相通,黄河的性格已经成为这座城市的性格:海纳百川,兼容并蓄。

  人迹罕至的澜沧江大峡谷是普洱茶的故乡。如果说郑州的魅力是将城市的变化坦诚地展示给世界,那么,普洱茶的诱惑正是在中华文明的边缘地带默默坚守着最原始的真诚。它不施粉黛,不羡慕同类的七彩霓裳,自古至今就是来自横断山脉的一块茶饼、一方茶砖。

  长期以来,普洱茶的主要消费区域限于产区云南以及岭南、康臧、新疆等地。对于广阔的中原和北方地区,普洱茶是茶叶家族中的迟到者。也正因为如此,它显得有些神秘,使得它成为某些投机者搅局的工具。

  陈永堂对中国普洱茶市场近20年的发展做过深入研究,发现在上个世纪90年代之前,大陆普洱茶的消费主要集中在珠三角,但市场占有率仅为30%左右,中原和东北地区鲜见普洱茶的踪迹;从2002年开始,普洱茶进入中原和东北市场;2005年全国范围的普洱茶大炒作虽源于少数人发难,并使普洱茶产业付出了极大代价,但却提升了普洱茶的知名度,预热了普洱茶市场,是2007年后普洱茶市场理性发展的前奏。

  宋晓宇对郑州茶叶市场的调查证实了陈永堂的研究结论:“普洱茶进入郑州应该是2005年之后,至2008年,市场占有率明显提高。目前郑州的所有茶商都经营普洱茶,但茶的品质良莠不齐,价格虽回归理性,但市场信誉依然堪忧。”九曲黄河终于与沧桑普洱结缘,但仍需一段时间度过感情磨合期。

  宋晓宇讲述了一位“双陈”会员的经历:

  冯炜,一位文雅清俊的中年男士。一次来到敦厚堂看红木,逛累了进茶室小憩,随手端起宋晓宇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咦!是普洱吗?”“是呀,‘双陈普洱’。”仔细品尝了几杯后,冯炜道了谢离开了。几天后,他拿着几饼普洱茶来找宋晓宇,请她看看茶的品质。宋晓宇只看了几眼便问他:“你买茶的时候,是不是告诉你这茶是民国时期的?”“是呀。”“说只剩两箱了,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前两天无意中发现了?”“是呀。”“说是老茶都有些脏,喝的时候多洗几次?”“对啊。”宋晓宇笑着告诉他,这茶是没保存好的湿仓茶,不能喝了,接着给他讲了鉴别普洱茶的基本方法。从此,宋晓宇成了冯炜的藏茶顾问,冯炜成了“双陈普洱”的铁杆会员。

  陈永堂认为,普洱茶度过了2005年和2006年两年的灾难期,回归理性是必然的市场趋势。

  价格稳定之后,消费者的关注点一定是成品普洱茶的质量问题。“澜沧江大峡谷还是从前那样的生态环境,还是那些老茶树,这些都没有变。变的是人们的心态,一些人不懂科学,甚至急功近利,见利忘义,是普洱茶品质乱象的根本原因。‘双陈’的责任就是用我们的产品告诉消费者,什么样的普洱茶是高品质的成品普洱茶”。

  “双陈普洱”采取会员制的市场策略,会员分“润级”和“福级”两种,“我们的会员数量不可能很多,因为我们能提供的产品数量有限,不是我们不想做更多的茶,实在是茶山中的古茶树就那么多,每年可以采摘的茶青就那么多,‘双陈’难为无米之炊,更不能以次充好。同时,我们还要考虑我们的服务能力,不能以降低服务质量为代价扩大会员数量”,陈永堂说。

  在今天的郑州,越来越多的茶人知道了“双陈普洱”,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普洱茶越陈越香的充分必要条件是科学仓储、生态仓储,“陈化时间,陈化质量”的仓储理念得到了广泛认可。

  对于郑州,“双陈普洱”是迟到的使者。谁又能说迟到一步一定是坏事呢?在市场的淬炼中,普洱茶褪去了人们强加给它的云山雾罩的表象,以它天赋的真诚融入郑州人的生活,在古老的中州大地上拂起了一缕充盈着山野气息的清新之风。

  对于“双陈普洱”,郑州是它新的家园。这座黄河的女儿城用同样的真诚,热情接纳了来自版纳热带雨林的尊贵客人。它们之间的心灵共鸣将会演绎出哪些动人心弦的故事,是郑州茶人、“双陈普洱”和我们大家共同的期盼。

  文/《当代中国画报》记者张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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