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双陈普洱|黄茶之乡的普洱风——“双陈普洱”在岳阳

  据《左传》等史书记载,先秦时期的楚国有一名为“云梦”的地方,是楚王的狩猎区。云梦地域辽阔,东讫武汉以东的大别山麓和幕阜山麓的长江江岸,西至宜昌、宜都,北抵随州、钟祥、京山,南以长江为缘。其间川泽星罗棋布,统称为“云梦泽”。

  千百年中,长江挟裹着青藏高原的泥沙,咆哮着冲出三峡后,至江汉平原终于放慢脚步,在云梦大泽腹地抖落一身风尘,傲慢地犁过。淤积的泥沙把云梦泽分为北面的千里沼泽和南面的八百里洞庭。

  洞庭湖旁是幸福的岳阳市,洞庭湖中有一座君山岛,君山岛与岳阳楼隔水相望,岛上生长着成片的茶园。这里的茶青是做君山银针的上好原料。

  君山银针是我国黄茶的代表性品种,有“金镶玉”的美称。黄茶属轻发酵茶类,加工工艺近似绿茶,只是在干燥后加一道“闷黄”工艺,就是将杀青、揉捻后的茶叶堆积盖上湿布,“闷”几十分钟至几个小时,茶坯在温度作用下发生非酶性自动氧化,形成黄色。

  2012年,记者在当地朋友陪同下登上君山岛,品饮了地道的君山银针。将仔细挑选出的一芽一叶嫩尖置于玻璃杯中,冲入沸水后,原本横卧于杯底的叶片全部芽头朝上冲向水面,芽柄芽身汲水后徐徐下沉,茶芽幼叶微张,最后,根根茶芽竖于杯底,间或有小气泡点缀芽尖,如此三起三落。当地茶人将这一过程分为四个阶段,分别命名为“万笔书天”“菊花盛开”“群笋出土”“雀舌含珠”。君山银针叶底黄亮匀厚,汤色杏黄明净,轻抿一口,鲜香微甘。

  在我品来,君山银针之鲜不及龙井,之甘难抵毛尖,倒是冲泡时的万千气象,很是壮观,让我想起了赤壁大战前的孔明借箭:注入沸水后前赴后继冲向水面的一只只芽头,颇似曹军射向草船的十万羽雕翎。

  从上世纪末开始,有着2600年历史的鱼米之乡岳阳,也在经济大潮的涌动下,加入了造城运动。岳阳大道气势磅礴地杀出旧城区,一路奔向东南,与岳临高速牵手后,马不停蹄,直至京港澳高速,成为连接旧城区、贯穿新城区的交通大动脉。岳阳大道两侧,高楼崛起,商厦比肩,渐现大都市气派。

  在周边Shoppingmall和Hotel的簇拥中,一家装饰典雅古朴、并不显山露水的商铺显得格外安静,门开门闭时,进出的都是同路人,脸上的表情和店面风格一样,从容、祥和、恬静。

  华祥苑,一家茶楼,“双陈普洱”在岳阳的体验平台。

  一个不懂茶的“大男孩”

  被逼着进入茶界

  却成了陈永堂的弟子

  说吴代红是“大男孩”,不是指年龄,而是说性情;不是说今天,而是指4年前。他已年逾不惑,儿子都18了。在我见过的“双陈”代理商中,吴代红绝不是最懂普洱茶的,但却是最坦诚者之一、做茶之后变化最大者之一。

  4年前,他在一家国企上班,工作比较轻松,加上他人聪明,善于动脑子,工作成绩突出,获得过工作标兵、先进个人等不少荣誉。也正因为聪明,所有他比别人有更多的闲暇时间,这些时间被他用来玩,偶尔也有玩得过分的时候。

  “收起玩心,进入茶界,要感谢我的大哥”。吴代红说的大哥叫吴启欣,是岳阳著名的企业家,虽然都姓吴,但不是亲兄弟,是好朋友。吴启欣低调做生意,却是性情中人,他想在事业上帮助吴代红。于是,只要吴代红想去玩,他就拉着吴代红去喝茶。“我不喜欢喝茶,他喝茶时,我就坐在旁边喝白开水”,吴代红说。

  喝了一段时间后,吴启欣对他说:“开个茶楼吧,我来投资,你去管理。”

  采访时我问吴启欣:“为什么一定开茶楼呢?”“茶可以养性,帮助他收心。”

  可是吴代红还没有最后下决心:“那时我对茶还没有感觉。再说我是个非常外向的性格,做茶要静得下来,我怕做不成,辜负了他的好意,还糟蹋了钱。”

  吴启欣对他说:“你只管去做,做了就能静下来。”为了调动他的积极性,吴启欣分出一部分股份给吴代红。吴代红说他是被逼入茶界的。

  房子租到了,钱到位了,吴代红请来一位搞设计的朋友准备开始装修。这位朋友是一个非常职业的设计师,他看了房子之后,很来感觉,就对吴代红说:“设计费我不收了,但是怎样设计你要听我的。”

  900多平方米的场地,被设计成三进仿古院落,明清混搭,以园林格调为主,民居元素点缀其中,淡淡的江南水乡风情。一进、二进后,是茶品、器具陈列厅,面积不大,但设计简练,并不显得拥挤。显然,二进厅堂陈列的是精品,现在专门用来摆放“双陈”的产品。

  三进大厅是主营业场所,青石铺地,青砖贴面,一曲古筝《春江花月夜》似有似无,和着袅袅茶香在空中轻飏。曲径回廊分割出几间茶室,大厅中央的微型水塘中,锦鲤戏水,荷花正艳。

  华祥苑开业以来人气一直很旺,每天都有150人左右来这里消费,当地一家商业银行对茶楼的资产做了评估,价值2600万元,所以银行给了他们1100万元的信贷额度。

  还真让吴启欣说着了:吴代红此时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茶楼的经营中。为了提升茶楼的文化品味,他跑了近十个省,到处收集有代表性的老物件,跑烂了几条汽车轮胎。

  2012年国庆节期间的一次偶然机会,吴代红与陈永堂不期而遇。“那次知道了陈总是做普洱茶的,当时我对普洱茶一无所知,岳阳也很少有人喝普洱,根本没去想将来和‘双陈’会有事业交集”。他就这样与“双陈”擦肩而过。

  当年12月,他去广东看一个朋友,在清远又碰到了陈永堂,“两个月间两次相遇,这大概就是缘分”,吴代红说。这一次他跟随陈永堂到了东莞“双陈”会所。这个率真的男人被“双陈”的茶仓震撼了,也被陈永堂的真诚博学打动了。没过多久,他和吴启欣带着两名店长再赴东莞,这次的目标当然就是探讨合作的可能性。

  事情的发展极具戏剧性。吴启欣与陈永堂性情相投,理念相合,一见如故;吴代红决心事茶,发誓学习普洱,要拜陈永堂为师,当场被陈永堂收为弟子。华祥苑与“双陈”的合作就这样开始了。

  2013年4月,吴代红又带着两名员工去东莞参加“双陈”组织的茶事活动,“特别喜欢去东莞,看会所,看仓库,听陈总聊茶,感受那里的普洱氛围。那时我不懂普洱,但我会看人看事,陈总和‘双陈’的团队对普洱茶是如此的尊重,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精神做茶,每次到总部来,都是一次洗礼”,他说。

  吴代红不吸烟、不饮酒,做茶之后基本吃素,与之前那个“大男孩”相比,是一番脱胎换骨的蜕变。“还去玩吗?”我问他。“哪里还有时间去玩,也没有那种兴趣了”,他说他“皈依”普洱茶了。

  对于不熟悉普洱的岳阳

  吴代红信心满满

  因为他坚信“双陈”的品质

  岳阳是湖南省的重要产茶区,洞庭湖周边土壤肥沃,气候温润,降水充沛,茶园遍布。2013年,全市有茶园面积26.5万亩,茶叶产量近3万吨,综合产值近35亿元。按照岳阳市政府的规划,到2020年,全市将实现50万亩优质茶基地、10万吨年产量、100亿元综合产值的目标。规划很令人鼓舞,但说的都是黄茶绿茶,提出要“把‘岳阳黄茶’打造成全国驰名的公共品牌”。

  岳阳人嗜茶,但以绿、黄为主,当地还有很多民间茶俗,如湘阴、汨罗的“姜盐豆子芝麻茶”,岳阳、临湘、平江的椒子茶,岳阳、临湘的川芎茶,洞庭湖区的莲心茶等等,但和茶的距离就有些远了。岳阳距离黑茶产区安化近在咫尺,但当地人并不买黑茶的账,同为黑茶类的普洱茶,也仅在近几年才出现在岳阳的茶市上,要形成影响消费市场的力量,眼下差距还比较大。

  在这样的环境中推出“双陈普洱”品牌,自然不是一件易事。“你打算怎样做?”我问吴代红。“重要的是我怎样想”,他回答我。我承认,他后面的叙述打消了我的疑虑:

  “基础是‘双陈普洱’的品质。我在东莞见到的一切告诉我,‘双陈’的品质是毋庸置疑的。古树茶青、手工揉捻、科学配方、传统工艺压制、生态仓储,每个环节都由一支专业团队在做。这样的一个品牌,它的市场前景只需要时间。”

  采访期间,我接触了一些岳阳的茶人,其中不乏业界的资深人士。在岳阳,虽然绿茶黄茶是市场主力,但岳阳茶人对茶的品鉴是理性、开放的,他们非但不拒绝,甚至欣赏、接受和欢迎外来优秀茶品,并不介意更有诱惑力的味道征服他们的味蕾和情感。

  我的一位岳阳朋友已经有几十年饮茶历史,对茶的感觉可谓挑剔。得知我到岳阳,特意带一盒上好绿茶到华祥苑来看我,我们边聊天边喝“双陈”,几杯入口之后,他很愕然:是普洱吗,怎么这么好喝?临近午夜了,朋友告别时说:看来我送的绿茶差了些意思。我赶忙解释:燕瘦环肥,各胜千秋。

  我了解到,岳阳的茶人原来是领教过普洱茶的,只是多为湿仓茶,所以被“仓味”倒了胃口。吴代红说:到今天为止,凡是来华祥苑喝了“双陈普洱”的,不是成为会员了,就是成了这里的常客了,来了以后也不需要服务员送上茶单点茶了。

  吴卡,90后女孩,“双陈”会员,现在是一个酒品牌的销售代表,曾去过东莞“双陈”总部。她说:“双陈”让她着迷。她自己掏钱参加了“双陈”的培训,要跟着吴代红到长沙开“双陈”专营店。吴代红告诉她:在长沙开店目前只是一个想法,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开呢。她说没关系,她可以等,她等这样的机会等了快一年了。

  吴代红说,岳阳的“双陈”平台还不满一年,会员数量不多,但已经有了一批“双陈普洱”的忠实拥趸者。“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我们没做过宣传,没有慕名而来的,都是亲口品尝之后才认可的”。

  让吴代红对岳阳信心满满的另一个原因,是“双陈”的服务,“十分真诚、非常专业,‘双陈’的服务和它的品质一样无可挑剔”。

  真诚源自品牌文化的凝聚力,既是一种职业精神,更是对企业价值观高度认同的表现。“消费者需要什么”,在“双陈”从来是问题的出发点也是归宿点。

  专业源于系统的职业训练和日积月累的养成教育。陈永堂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所追求的完美,不是形式上的堂皇和绚丽,而是实至名归的真实、丰富和细节的完善。一个成功的企业领导者,一定是善于把个人的价值标准、道德标准、职业标准,变成团队的理念认同和行为准则的人。

  吴代红说:“有了这样的服务平台,我们的销售其实就是向消费者普及普洱茶知识,不懂的地方,就给总部打电话、发邮件。我现在的压力主要是如何实现和陈总的‘软对接’,对普洱文化、‘双陈’品牌文化的理解,还有很多功课要做。”

  情义?智慧,专业?勤奋

  在吴代红的幕后台前

  吴代红说他不是华祥苑老板,老板是吴启欣。吴启欣有恩于他,他叫吴启欣“大哥”,有时也称“老大”,有些市井味道,但是很亲切,很中国。

  采访时和吴启欣的接触只有两次,每次时间都很短,话题刚刚展开,就被突然来的事情打断了。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在能源领域的生意做得很有成绩,再就是他投资开了华祥苑。

  但是,吴启欣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有着勘透人间百态、世事炎凉的睿智,却不圆滑,完全没有民营企业家赚了钱后的张扬。他包容吴代红管理华祥苑时从不成熟到逐渐成熟的成长,甚至不认可时也不去干涉,但有他的原则底线。我们之间短暂的谈话主题是文化。我能感觉到,虽然都是点到为止,但也都理解了对方的弦外之音。陈永堂认可的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吴启欣自然是吴代红的“幕后”,是华祥苑的精神领袖和舵手。他用情义扶助吴代红进入茶界,用智慧帮助华祥苑理性发展,他支持吴代红与“双陈”的合作,借“双陈”之势把吴代红和华祥苑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平台。此举将对岳阳的茶界产生哪些影响,自然是后话,但同样值得期待。

  敖双双、李应红,华祥苑的“绝代双骄”和“开朝元老”,吴代红的“台前”。

  敖双双说:开始时,华祥苑什么茶都做,我们就得啥都学,哪里有培训,小吴总(员工称吴代红为‘小吴总’,称吴启欣为‘大吴总’)都逼着我去参加,其实大都是走过场,我记了好几个笔记本,过后想想似乎啥也没学到,所以就厌烦培训。”李应红说她那时也是这种感觉。

  2013年和“双陈”合作之后,敖双双又被吴代红逼去了东莞。“以前的培训都是一个大课堂,老师讲完就走,你懂不懂他不管。‘双陈’的培训一开始就把我吸引住了,他是从最基础开始,课程设置系统,内容由浅到深,教学方法很灵活,各种形式的互动、实践,带着你一步步地向前走,我被领进了一个神奇的普洱世界”。她说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头,在40多天的培训中,白天上课,晚上自己复习,重要内容就背下来,“小吴总听说我学习很刻苦,进步非常大,有些不相信”

  回到岳阳后,她给店里的服务人员讲课,讲得头头是道。望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大师姐,师弟师妹们惊呆了:“怎么可能?”敖双双说:“是‘双陈’激发了我的小宇宙”。

  敖双双是华祥苑的经理。员工们发现,从“双陈”培训回来后,经理变了。“我的个性很强,一不高兴,大家都能看出来。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内心变得越来越淡定,看待人和事的角度方法都变了,学会了包容。以前想,因为我是经理所以去管你,现在想,自己先做好再去管人”。

  李应红的性格比较活跃,“没去‘双陈’学习之前,我就喜欢普洱茶。我觉得普洱茶有深度,像男人,像长者。培训之后,知识增加了,对普洱茶的认识也更理性了”。她说:不敢说将来一直会从事这个行业,但会一直喜欢普洱茶,希望能够更加专注于普洱茶。

  她们俩每天都要接触很多来华祥苑喝茶的客人,其中有资深的普洱茶客,有对普洱茶不甚了解的客人,还有虽然不太懂但不愿意别人说自己不懂的人。

  李应红说,当然愿意和行家交流,首先是我们对“双陈”的品质有信心,希望消费者品尝,欢迎他们品头论足,我也希望在交流中增长知识。“正是通过交流,一些消费者成了我们的会员”。

  敖双双说,对于不懂普洱茶的人,更不能急于推销,要给人家时间,让他们在品鉴比较中慢慢了解普洱,了解“双陈普洱”和其它品牌的区别,“当然,我们需要给他们一些基本概念,不是商业式推销,而是知识性介绍”。

  对于不太懂还不愿意别人说自己不懂的人,她俩都觉得要谨慎应对,“不去迎合他,也不直接否定他。找合适的机会换个话题,反正普洱茶的话题多得很。相信人都不是食古不化的,沟通得多了,慢慢就会走到一起”,敖双双说。

  和敖双双、李应红的聊天很愉快,毕竟是年轻人,思维敏捷,谈吐爽快,有时两个人抢着说。她们的经历略有不同,性格也有不小的差异,但却同时进入华祥苑、同时结缘“双陈普洱”,成为华祥苑“绝代双骄”,实在是难得。

  范仲俺在《岳阳楼记》中说:“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范公的《岳阳楼记》问世后,在世人心中,岳阳楼与洞庭湖的地位已难分伯仲。我的同事师戎第一次到岳阳,我提议到岳阳楼一游。时值仲秋,风轻云淡,登楼眺望,渔帆点点。神情恍惚间,想到了洞庭湖水面逐年缩小,湖中物种不断减少,担忧起若干年后,洞庭湖是否还有“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的气势。

  下次再来岳阳,请吴代红在岳阳楼下摆一茶台,请陈永堂拿一泡陈年熟普,敬邀滕公、范公同饮,共祈八百里洞庭万世不竭,泽被巴陵众生。

  文/《当代中国画报》记者张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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