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陈越香,普洱茶的核心价值之一

在每个人眼中,普洱茶可能都展现出了它不同的价值,我们曾经这样树立了其四个最为核心的价值,分别是普洱茶独特的地理价值、普洱茶的工艺价值、普洱茶的陈化价值和对身体健康的功能价值。

普洱茶的“越陈越香”总归是一个不能回避的话题。因为对于普洱茶来说,它具有的独特性正是在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各方面条件都合适的情况下,普洱茶能够通过后发酵的过程,让品质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因此被誉为“越陈越香”。

幸运的是,在过去十余年中,因缘际会,普洱茶的独特品饮价值不断被发现,并被广大消费者接受,不断刷新着中国茶品饮价值的传统图谱,甚至大有颠覆中国绿茶传统品饮价值之势。为何如此呢?难道仅只因为普洱茶味酽,容易上瘾吗?答案,绝不会如此简单!这当然是普洱茶的“香”,也就是普洱茶的核心品饮价值征服了消费者的嘴巴。那么,普洱茶的核心品饮价值是什么呢?

“越陈越香的汤香”,发现普洱茶独特核心品饮价值知识

公认的说法是,普洱茶的核心品饮价值就是“越陈越香”的“陈香”。普洱茶的“陈香”,确实是普洱茶香最具个性的特点,但要说普洱茶的“陈香”就是普洱茶核心品饮价值还不够确切完整。因为“陈香”只是道出了普洱茶随时间延续而香味发生变化的生命性特点,并没有确切说出普洱茶香最吸引人,最让人迷恋,让人过瘾,念念不忘的主要特征。也就是说,普洱茶的“陈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香?这还需要继续说明。而这,无疑是“汤香”。冲泡出来的普洱茶的“陈香”,主要以两种方式存在,一种是从茶汤里飘散出来的气香,一种是蕴含在茶汤里的汤香。普洱茶气香不弱其它茶类,但其远高于其它茶类的最大优长,则是汤香,它的核心品饮价值,也在汤香,说得更确切一点,就是富于生命性的,“越陈越香”的汤香。

那么,普洱茶的汤香,具体又是怎么一种香呢?它又为何能构成普洱茶的核心品饮价值?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让我们来简单梳理一下中国第一大茶类——绿茶的核心品饮价值。绿茶的核心品饮价值,自陆羽《茶经》以来,经历代无数文人诗词歌赋的渲染,深入人心,耳熟能详,在普洱茶崛起之前,早已成为中国茶核心品饮价值的主流。那么,绿茶核心价值是什么?一言以概之,无非“茗香”两个字。茗者,何也?茶尖,毛尖也;香者,何也?茶汤之香气也。所以,绿茶品饮的要害,主要就是品两个东西,一是茶之茗,二是茶之香。品茗者,品茶尖入水之后,其形色之变,之定,精要在形色入眼,观之可人。品香者,品茶茗入水之香也,茶茗入水之后,其香入汤,弥之,散之,入鼻芳香,嗅之,玩之,入口含香,啜之,咂之。

茗和香,道出了传统绿茶品饮价值的要害,就是“鲜香”两个字。茶之茗,茶树上最鲜最嫩的部分;茗之香,茶叶最鲜最嫩部分入水之香,华丽,惊艳,飘逸,诗意之香。鲜香的要害,决定了绿茶以鲜为要,以当下为要,不能老,不能久存,越鲜,越香,越漂亮越好。

而普洱茶的香,主要不是香气的香,而是香味的香,藏在汤里,是味觉,而不是嗅觉所能感受到的香。

普洱茶的品饮价值是极为丰富的,粗略概括,就有色、香、味、气、韵、境等六个方面,每一个方面的品饮价值,都不弱于全国其它茶类。但普洱茶最突出的核心品饮价值还是在香和味,并且是含在茶汤的香和味,而不是从茶汤里飘溢到空气中的气香。并且,从汤香角度而论,普洱茶的汤香,远高于全国其它一般茶类,这就是为什么普洱茶能够征服那么多茶人的嘴巴,让人纷纷上瘾,牵肠挂肚,难以释怀的根本之香。普洱茶的香,是含在汤里的,是内敛之香,是入口、入喉之香,而非鼻腔的飘渺之香。普洱茶的汤香,是浑厚之香,实在之香。

普洱茶的汤香,还是有生命的变化之香。有生命的变化之香有两层含义。其一,普洱茶越陈越香,同样一款普洱茶,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陈放不同年限的普洱茶,香是有变化的,在一定年限内,总的香味变化趋势是越陈越香。其二,同一片茶,第一泡,第二泡,第三泡,第四泡……每一泡的汤香都有变化,总的特点是比较耐泡,汤香久久不淡。

总之,普洱的汤香是有生命的,富于变化的“汤香”。所以,普洱茶核心品饮价值的准确表述应该是“越陈越香的汤香”。普洱茶存放上一段时间之后,苦涩渐褪,“酽”逐渐演化为甘醇,而这种甘醇,主要是凝聚在汤香里面的,而不是浮在茶气表面的。

毋庸否认,和民风精致细腻,对茶尖、茶形、茶新,以及对各种唯美的冲泡、品饮艺术精益求精,力求穷形尽相的江南、沿海小叶种传统绿茶相比,民风浑野淳朴,制作工艺简单粗犷,形制豪放,以砖、饼、沱为主,对品饮艺术大而化之,不大讲究,只求甘爽痛快,以大叶茶种为主体的传统普洱茶,给人以下里巴人的印象。不过,在茶香的层面,普洱茶的汤香和传统绿茶的茗香相比,是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大有全面压过茗香的势头。

这是因为汤香更厚,茗香更薄;汤香更沉,茗香更浮;汤香更绵,茗香更短;汤香更浓,茗香更淡。如果说茗香是一首首隽永的山水诗,那么普洱茶的汤香就是一部部关于大地的恢弘叙事诗。

本文节选自

寻找普洱茶的核心价值

作者丨段兆顺

原文刊载《普洱》杂志

2017年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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