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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元买的七子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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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红印圆茶”的面纱

“红印圆茶”“铁饼”是自“普洱茶热”兴起以来倍受关注的两款茶品。关于它的生产时间、生产厂家、包装、工艺等等,市场上有很多说法。据汤仁良、黄方文、冯炎培、杜启凤等老茶人回忆,“红印圆茶”的生产最初是在下关茶厂,时间是从1953年至1957年止,1973年恢复生产;20世纪50年代中叶,在下关茶厂的帮助下,勐海茶厂也开始生产。下关茶厂的“铁饼”在2000年前共生产过两批:70年代后期和90年代中期,共约15吨。

现将由云南省茶业协会承办、2004年11月24日~26日在昆明召开的“云南省首届普洱茶国际研讨会”与上述历史背景和生产情形相关的论文汇辑如下,供广大茶友参考。

图片南糯山茶厂一隅(郭红军2019年摄)

第一篇解放前后车(里)、佛(海)、南(峤)的点滴茶叶情况

作者:汤仁良(退休前为凤庆茶厂茶科所初制部带头人)

我于1950年5月,受思茅边防军副司令余为民命令,去西双版纳建设“小上海”。并由宁洱行政督察公署委以技师茶叶股长,到思普垦殖场着手武装接收中茶佛海茶厂、省财经委南糯山茶厂(场)、曼真茶厂。在当地政府的热情支持下,顺利完成接收任务。可惜国民党军队败走后,所有茶厂(场)可搬运的东西,荡然无存,一时无法重组生产。就责令各厂未走的外地员工1~2人保持现状(不久,中茶派唐庆阳同志接收了佛海茶厂)。我以南糯山茶厂为驻地着手恢复生产。当时,不但机器没有动力设备,200多人的垦殖人员中,只有我懂得点茶叶知识。我一面用脚踏鼓风机使一部斯里兰卡进口的烘干机可以工作,并拆掉减速装置,用人工推动两部60型揉捻机。在生产人员使用上,场领导极端重视,包括党委书记陶明、场主任秘书杨振家、唯一的高中毕业生赵晋南和一批游击队里担任过连排领导的同志汇集茶厂,于1951年,开始生产红茶,用了九牛二虎的力量,制成了2.5吨成品并统一样茶,送上海商检局审评。1952年初接该局报告单,评语出乎意料:“该样茶超过本年度(即1951年)英伦茶叶市场高档祁红”。我将报告亲送省农业厅厅长张天放,他看后非常高兴地说:“云南有这种宝贝。你将报告留下,我马上找省经委研究如何开发。”我在昆明等了十余天,省里拨款十万元,得到垦殖场领导同意并派行政股长孙子系协助,在昆明和去函上海购买必需仪器共十余驮回来,成立西双版纳茶叶试验场。是年8月,成立了省茶叶科学研究站。我于1952年3月调到凤庆农技站。

在西双版纳了解的一些茶叶情况:

1950年前后,在佛南的茶树均处于免耕状态,生长在香樟树和草丛中。南糯茶场到茶厂的路边竹丛里有一棵茶树要用梯子上去采摘茶叶,一次可采80市斤鲜叶。其中一棵胸径40Cm的茶树横断锯成4Cm砧状的标本(树龄竟达500年)分送全国有关茶叶的院校和研究所,从此开展了大叶种的原产地之争(过去都说印度的阿萨姆)。

当时只有国营、省营的几个茶厂生产红茶和少量绿茶,民间都生产晒青茶。藏销稳定时多数加工成心形紧压茶,否则多以散茶出售。一部分经越南河内转香港,销往南洋群岛;大部分到普洱集中,经景东运到下关加工成“关沱茶”,内销四川等地。

心形紧茶是藏销茶,供藏民制酥油茶。有时藏族茶商会长途跋涉到车佛南采购茶叶,只要他们一来,农民的茶叶(紧压散茶)一扫而光,坏茶、有夹杂物的茶都卖得出去,而且价钱也好。当时用的是国币,一个紧茶(约三市两)可卖一块钱。到西藏可卖四块钱。

茶农最困难是抗战时期,茶叶很难卖掉。据说,有一个茶商在战前买了许多沱茶运到河内,抗战爆发,运不出去,存放到抗战胜利时十余年,运到香港,消费者赞不绝口,变成的陈年普洱茶,声誉大振,发了财。

心形紧茶的做法,据介绍,先将晒青茶蒸透,用白布将蒸好的茶趋热绞成心形,去布保留裹绞时形成的尖口,然后排放在通风的竹楼上,让其自行风干。日子一长,内部就产生松花霉(民众对这种霉形象的说法。我们也没有鉴定过,但嗅着有冰片味)。

云南大叶种的后发酵,无论紧茶、关沱茶,通风是关键。我于1952年遇见祁增培同志,问起四川人最喜欢关沱茶的原因。他说:“下关风大,我们厂做成的沱茶,摆在篮子里是风吹干的。”

那时车佛南没有公路,只有山间铃响马帮来。


图片来源于网络

第二篇回忆到佛海茶厂经过

作者:黄方文(退休前任凤庆茶厂副厂长、凤庆县外贸局局长)

1952年3月,我们在西南茶叶公司的30余人由总公司派来的祁增培、谷应两位技师带队,由重庆出发,坐汽车到达昆明。到昆明后祁增培继续到凤庆。我们在省公司住了近一星期后,又有云南省商业贸易干部训练班学员20余人加入,一共60余人,由唐庆阳、谷应两人带队,由昆明乘火车到石屏。在石屏雇了马帮(70多匹骡马),驮运行李、药品以及恢复佛海茶厂所需的办公用品,由石屏赶到宝秀。在宝秀住了近5天,等待昆明军区派部队来护送过土匪区。在离宝秀约60华里的三台坡,部队以一个排的兵力护送。同行的还有普洱专署工作人员10多人,普洱医院医生、护士10多人。我们茶叶公司60多人及70多匹骡马安全到达墨江,又从墨江走路到普洱。在普洱休息一星期后继续往前走,经过思茅到景洪、勐海,一路全是住马店。人员分成小组,每个小组轮流做一天饭。因当时车里、佛海、南峤(景洪、勐海、勐遮)三县是紧急战备,因此,我们只许每人带一套换洗衣服被盖进去,其他衣物全部留在小勐养,由厂内派人保管。我们历经一个月时间到达佛海茶厂。当时厂内只有5人在看守厂房及设备。我们到厂后,领导组织我们学习民族政策。一周后,人员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做行政管理工作;一部分分赴车、佛、南三县重点茶区收购青毛茶;一部分会同茶科所抽调的人员组成红茶推广大队,到勐海重点产茶(保)(佛)建立红茶初制所。在6月下旬有少量红茶送交茶厂。我们去时厂内没有生产什么茶叶。1952年下半年,厂房开始修理,所收的青毛茶是调往普洱支公司再转调下关。当时昆明茶厂的军代表是王兴、杨秉奎。

图片勐海茶厂样茶展柜(郭红军2019年摄)

我们在1952年到勐海时,除机关干部及解放军外,老百姓当中基本没有汉族,全是少数民族。社会上就没有私商生产收贮茶叶卖,也从没见街上有什么紧茶、饼茶及其他花色的茶叶。街子天也只有少数民族卖点晒青茶。当地也没有地主,只有民族头人,农村寨子中的头人名称“保长”,要做什么事情,只要保长说一下,人人到齐。在1953年以后才实行和平土改。在我们离开佛海茶厂之前,厂内未生产什么紧茶、饼茶、烘青茶和其他花色的茶叶,当时只是收购少数的晒青毛茶及红毛茶。

到1953年3月,接省公司通知,肖凌声、沈可珍和我三人调顺宁茶厂工作。我们又由勐海走路到普洱,在普洱坐货车,途经景谷、景东到下关。当时这条公路正在修,车子一天也只能走40~50公里。到下关后,在下关茶厂的帮助下,我们三人由下关骑马,经巍山犀牛、鲁史、金马、新村、鸡街,于4月4日到达顺宁茶厂(凤庆茶厂)。


图片冯炎培先生与夫人(郭红军2018年摄)

第三篇下关茶厂生产七子饼茶的过程

作者:冯炎培(退休前任下关茶厂厂长)

1941年康藏茶厂成立后,生产的产品为“宝焰牌”紧茶、饼茶。1950年7月,中国茶业公司报请外贸部批准,新康藏茶厂改名为“中国茶叶公司下关茶厂”。1952年7月,省茶叶分公司通知统一使用“中茶牌”商标。同年,省公司通知下关生产侨销圆茶(产品出口到港澳地区及东南亚国家,故称侨销圆茶)。当时加工方法较为原始,采用布袋蒸揉,大理石墩压制成型。每块茶先用棉纸包装,包纸是自己印刷(木刻版),中茶商标图案全为红色,每圆茶压上中茶商标。1954年起,“中茶牌”统一商标中的“中”字是红色、“茶”字是绿色。七圆为一筒,用笋叶篾丝捆扎后再装入竹篮。包装纸样几经改动,分别为:印有“中国茶叶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圆茶”“云南省茶叶公司圆茶”“云南省茶叶公司七子饼茶”“云南七子饼茶”的字样。从1953年开始生产至1957年,每年都生产七子饼茶产品调省公司。1957年后停止生产。1973年省公司通知恢复七子饼茶生产,产品仍调省公司。


图片来源于网络

70年代后期,茶厂选用饼茶成型的原理加工出七子饼茶的铝模甑(规格尺寸和七子饼大小一样),经过蒸压成型生产出的产品,茶片正面较为平滑紧结,背面平整还有蒸汽孔,没有布袋打结的凹孔,生产量近10吨左右。由于压制较紧,自然陈化慢,未受到市场消费者的青睐,我厂就没有再生产。90年代中期,应客户的要求,我厂又生产了一批铁饼(5吨)调省公司转口销售。这批储存近20年的茶,具有它特殊的品质,再面市自然受到消费者的青睐。这两批茶是用模具压制成型,较为紧结,我厂把它称为“铁饼”。70年代生产的七子饼茶,改石墩压制为机器压制,由于机器压制的重量大,用布袋揉制成型的茶片仍较为紧结,所以客户把我厂生产的七子饼茶称为“铁饼”。因加工工艺不同,我们生产的七子饼称为“泡饼”“铁饼”两种,这就是下关茶厂生产侨销圆茶到七子饼茶的过程。

第四篇下关茶厂生产七子饼茶的最初情况

(讲述人:杜启凤,1960—1984年先后担任下关茶厂副厂长、厂长等职;记录人:李其康;2004年10月26日)

我是1938年进康藏茶厂的,当时主要是生产心型紧茶。下关茶厂建厂吸收了包括我们原先在新康藏茶厂工作的,还有在永昌祥、宝元通、恒昌等茶厂工作过的工人进入下关茶厂。


图片来源于网络


图片勐海茶厂样茶展柜(郭红军2019年摄)

1952年,厂里开始生产侨销圆茶,也就是后来我们叫的“七子饼”茶。由李廷良、李显廷他们为主来做。李显廷做茶的时间比较长,1930年左右他曾经到佛海做过茶。李显廷对茶叶的拼配比较熟。当时生产出来的七子饼茶主要调中茶公司云南省公司出口。那时压七子饼茶是这样的:用布袋揉过之后,被放到一个木枋上的圆模中,放上一块大理楚石在上面,人再站在上面压。50年代中期,下关茶厂抽调一部分工人去勐海茶厂帮助他们生产紧茶和七了饼茶。我记得第一批进去的有大井盘村的周崇邑,从邑村的有杨以义,太和村太三的王子刚。那时七子饼茶的包纸是用白棉纸包,印边是厂里自己印。张玉莲(女)就是专门印七子饼茶包纸的。

来源:云南省茶业协会,信息贵在分享,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删除

15万一饼的假茶还有价无市!88青普洱茶的炒作乱象何时才肯罢休?

30年前,一家茶厂濒临倒闭,派人四处兜售库存品缓解压力。最后以亏本价,将20吨普洱茶全部卖给了一位香港茶商。

这名港商当年买入价仅10.71元一饼。而到了现在,已经涨到了恐怖的15万元一饼,一片普洱茶,居然能与月薪过万挂上等号!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即使花费十几万,也不一定能买到真货,明知真假难辨,还是有人敢带着全部身家入局!

惊人的利益,催发贪婪的人心,这场名为“捡漏”的局中局,已经进行了十多年,今天就来揭秘翻价万倍的传奇普洱茶——88青!

无人问津的压仓茶

88青的诞生,与特殊的历史时期密不可分。现在如日中天的勐海茶厂,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却处境艰难,甚至一度到了要倒闭的地步。

这时国家还在实行计划经济体制,国营茶厂工人的工资由国家发放,茶品出厂后没有销路,就一直积压在仓库里吃灰。

80年代中期,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勐海茶厂结束了吃大锅饭的时代,开始自负盈亏,如果不将这些库存推销出去,工人们就没工资,茶厂就会倒闭。

然而由于产销不对路,这批茶在云南、广州、台湾均无人问津。茶品推销,回笼资金,成为了茶厂存亡的关键点。

1992年,勐海茶厂驻港代表陈强在香港四处推销,但香港人喜欢的是褐色的熟茶,这种青绿色泽的生普,苦涩味重,茶味太浓,并没有人愿意购入。

陈强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带着茶样板上门拜访香港茶商陈国义,陈强没有贸然推销,而是冲泡好后才请陈国义品鉴,陈国义试泡后,顿感这茶的品质惊人,生津回甜,连续冲泡7次后仍茶香不绝。陈国义询价后更是大为震惊,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

由于茶厂急需资金,这批茶最后的成交价仅10多块钱一斤,要知道同时期的西湖龙井,已经卖到了400元一斤!

经商多年的陈国义,发掘了这里面的巨大商机,确认所有茶品质如一后,他调动自己的全部资金,折合每片10.71元港币的价格,买断了茶厂积压的20吨库存!

陈国义为了纪念自己在1988年创办的“茶艺乐园”,也为了图了“一路发”的好彩头,遂将这批茶命名为“88青饼”。88青的价格神话也由此正式开始!

只看外表,很难想象一饼就要十几万人民币

翻价万倍的神话茶

在刚买下这批茶的前几年,陈国义有些焦虑。这批茶价格极低但数量巨大,以至于套死了所有流动资金,他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把握住了商机,还是一时脑热?

2003年,在经济大环境萧条,和自身资金链断裂的的背景下,陈国义迫于经济压力,将自己手上的绝大部分存茶,都转给了普洱茶大藏家白水清。

2005年,有内地茶商多方周转找到了陈国义,询问那批货还剩多少,他想高价买入,陈国义这才知道,88青在内地的价格,已经像坐了火箭般的暴涨!

1992年,茶厂以亏本价,向陈国义抛售了近20吨88青时,价格仅为10.71元一片。

2003年,面临债务危机的陈国义,以每饼200元左右的批发价,将88青的货源转给了白水清。

2005年,国内的普洱茶逐渐陷入狂热,88青的价格随之攀升到了2500一片。

2007年,截止普洱茶市价格崩盘前,一片88青,最高被炒作到了12000元!

2011年,普洱茶市恢复,出现在该年深圳茶博会上的88青,价格为38000元。

2013年,到了这个时候,88青早已有价无市,甚至有人以500万的拍卖价溢价购入。

至此,从一开始的积压在仓库吃灰,到现在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批生产于80年代末期的普洱茶,用30年的时间,缔造了一场百万级的价格翻倍神话!

万不存一的正品茶

重温这段历史,陆离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对其中的一些细节存疑。从当年的这份购茶合同上,陆离发现了故事背后的真相。

这份合同的交易双方是,联合国际贸易公司(勐海茶厂),和茶艺乐园(陈国义),普洱茶唛号为7542,种类为云南七子饼。

这里就引出了88青的定义问题,从上文中我们知道了“88“只是一个吉祥寓意,按照当时的叫法,这批茶的真名应该取自唛号,也就是叫“7542”。

但这批茶的具体年份,其实是存疑的,当年交易时,这批茶已经在仓库积压多年,而且合同上也没有注明具体的生产年份。

因此,88青为1988年产的说法与事实明显不符,而前些年盛传的“1988年-1993年的7542,统称为88青”的说法,其实是手上有货的茶商,放出的烟雾弹。

据陆离所知,现在业界对88青的统一共识为,勐海茶厂在20世纪80年代末,按照75年研制的7542配方,以4级茶青为主料制作而成的常规品种。

解决了定义问题后,我们再来看数量问题,合同上写的350枝/4200筒/10500kg,单价为“港币7500元/筒”,到货方式为“四批交清”。

而这份合同上最重要的信息,就是这批货的数量了。当年交易过来的88青,按十二提一支计算,仅有20吨出头,而并不是某些人盛传的30多吨。

这是因为当年的老勐海茶厂经营不善,最差的那一年总产量才不过百吨,像这批交易给陈国义的88青,数量就这么多,而且已经是茶厂数年的存货了。

更何况在88青真正打出名气的03年,以白水清为首的大茶商已经将这些茶瓜分殆尽,从那时消耗到现在,越到后面供给越少,价格越贵,假货的可能性也越大。

因此,真正的88青,总数量为29400饼,总金额为315000元港币,也就是说单价仅为10.71元一饼,至于分次提供的方式,主要是因为当时陈国义的现金不足。

88青的盛名不仅在于稀缺,还在于其堪称极品的茶质。历经三十年岁月沉淀,88青的茶饼乌润油亮,汤色红浓透彻。入口饱满厚滑,梅子香四溢,回甘连绵,经久耐泡。

顶尖的品饮价值,极其稀少的存世量,让88青成为了普洱茶界的无冕之王。极其高昂的存世量,也让无数茶商闻风而动,88青再次站在了炒作的风口浪尖!

真假难辨的炒作茶

前年年末,陆离朋友圈里的茶商像集体策划一样,开始疯传一个茶商,捡漏88青一夜暴富的“真实事件"。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一茶商到广西出差几天,在当地的茶叶店蹭茶时,居然遇到了传说中的“88青”,他抓住老板外出,店员看店的时机,捡漏了一整件88青。之后连夜赶往芳村,以天价转手卖出。

一夜暴富的故事很诱人,但疑点实在太多了:明明是芳村的大玩家,为什么会到小茶店蹭茶淘货?要有多高的品鉴能力,才能一眼认出这88青是真货?

既然是真货,那店员怎么敢在不问老板的情况下,擅自售出?连夜赶到芳村,就有人愿意以天价接盘了?

就是这么一个低劣的故事,居然能引得无数茶商尽折腰?这是陆离听到这事的第一反应,但看到88青的价格一夜暴涨后,这场好戏的主谋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由于经过了多方周转,88青现存的区域很杂。香港、芳村和东莞都可能会有存货,其中传得最神的,当属芳村的大炒家。

芳村的万家茶叶店,其中售卖普洱茶的起码有七千家,走进这些茶叶店,凡是上点档次的,都声称自己这有88青。数量上更是一桶不算少,一件不算多。

每家店的老板都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是真货,你要是被迷住了,老板说不定还会拉你坐下,泡壶热茶,让你听他讲当年他与陈国义的感人故事...

按照现在的88青交易量,芳村就起码有几千件,算上东莞和港台,再拉上各种网购旗舰店,普洱茶界的88青流通量在万件以上。茶友们觉得能有多少真货?

鉴定过的88青假茶,猜猜是怎么判断的?

88青是普洱茶界永远的传奇,它用自身印证了,自然干仓对普洱茶存放转化的正确性,也因此身价暴增,证明了拼配茶的地位和价格,能与尊崇的号级茶并肩。

但可怕的是,在某些人的狂热追捧下,88青已经成为了可悲的投机品,不仅自身地位褒贬不一,也几近丧失了最根本的品饮价值。

根本没见过,也没喝过88青的人,都敢冲着这份稀缺,压下自己的身价性命,去搏一搏,那被虚假价格泡沫层层夹裹着的88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无人问津,现在高不可攀。不管现在还有多少正品,只要价格神话没幻灭,只要贪婪人心没醒悟,88青的买卖就永远不会结束!

陈国义说88青的香港故事

陈国义先生

说88青的香港故事

2020年9月15日,“八八方砖”新品发布会在昆明召开,这是陈国义亲制的一款希冀延续“八八青饼”传奇的全新力作。新品发布会后陈先生再次走访了云南几大茶区,在6天后做客《普洱》杂志编辑部。

简短的交流之后,我们便迫不及待地向他询问起关于88青的故事,72岁的陈国义先生,虽然满头银发,但是精神矍铄,说起话来思路清晰、声如洪钟、底气十足。他声情并茂地将他的事茶经历和有关88青的故事向我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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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88青饼”

1992年的一天,有一个叫陈强的人造访茶艺乐园,他自称是勐海茶厂的驻海外的推销员。他拿了两片7542来推销,上面写着“云南七子饼”,说是普洱茶。

陈国义很疑惑地说:“不会吧,怎么我们香港几十年都没有见过这种发绿的普洱茶啊?普洱茶不都是咖啡色的吗?”陈强说,这个茶是没进过仓的。当时陈国义连“进仓”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他把那款7542按自己的方式泡来喝,当时整个口腔都是芬芳、爽甜、生津,茶汤的滋味久久地挂在唇齿间。直到泡到第七泡,仍有余香。继续泡下去,尽管茶味越来越淡,但是茶汤仍然是甜爽的,像汩汩直流的泉水一样有活性,他觉得这是天赐的好茶。他问价格,陈强说,零售的话10块一片,如果全要的话,处理价7.8块一片。

问他全部有多少,答曰:大约20吨。陈国义完全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量,他对20吨究竟有多少也完全没有概念。陈强说:“目前的存货一共是350支(每支12提=84片)左右。”随即目测了一下陈国义的店铺说:“20吨可以把你的房间全部填满。”

陈国义算了一下账,这款茶7.8块一片(357g),一斤(500g)的价钱也才10来块港币,要知道那时候市场上好的龙井每斤都是400块港币一斤。相比之下实在是太便宜了,关键是七泡有余香,龙井两三泡就没味道了。20多吨算下来要30多万港币,他有意将这批茶全部拿下,但是眼下现金不够,仓储也是问题,于是他就和陈强谈判,分三批购入这批茶,前两年每年发10吨茶,第三年剩下的全部发过来,货款也是分三批支付。他想着每年卖掉一点,就有空间存放之后的茶了。

“88青饼”之命名

第一批茶10吨,1993年到了香港,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几年下来,他连10吨的1/10都没有卖掉。因为这种青青绿绿的茶,没有人承认它是“普洱茶”。于是他想办法,把这个茶编入到茶艺课程中,并且研究了最适合的冲泡法:减少一半的投茶量,用90℃~95℃的水冲泡,5秒出汤,泡出来又芬芳、又清甜、又生津,规避了云南大叶种茶苦涩味种的特点。慢慢就有人接受这款茶了,开始有了销路。

但是问题又来了,那时候出口到香港的“云南七子饼茶”不论生熟,包装都一样。陈国义陆续收到了学员的投诉:说在外面买的“云南七子饼茶”和他的茶味道不一样。因为学员们按照那个包装纸去别的店买茶,但是其他店的茶基本上都是入过仓的,有些则是熟茶。

所以,陈国义想到必须赋予这款茶一个身份,因为全香港只有他的茶是这种味道的。“茶艺乐园”开业那年是1988年,而且陈强告诉他,这批茶是勐海茶厂1988年生产的,他灵机一闪,就有了“八八青饼”之名。

他亲笔把“八八青饼”四个字写在了茶饼上,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来还贴上了“干仓之味”的LOGO。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标识。“八八青饼”这个名字风行茶界,那是后来的事情了。88青从1993年的80块一片,每年涨点价,85、95、120块,到2003年已经卖到580块一片,10年涨了七八倍,这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过去的杂志中,我们提道过,香港的茶叶市场是泾渭分明的,分头盘商、二盘商及各个茶行、茶庄,他们只能逐级向上拿货,不能僭越,而且在香港茶叶协会的统一领导下,结成一个团体。但是陈国义和陈强都不属于这个团体,所以,很难占领传统市场中的一席之位。

之前的文章中,我们说到陈强1988年就通过云南省茶叶进出口公司拿到了库存里的这一批7542,但是到了1992年,仍然卖不掉。而陈国义在当时也不是传统的茶商,属于新派茶庄,他上面没有二盘商、头盘商。所以,他们的相遇,既是偶然,更是必然。

88青的干仓之味

88青之所以能够缔造传奇,根本原因在于,这是一批“不走寻常路”的7542,它不是通过传统渠道到的香港,到了香港,也没有被传统茶商采用惯常的处理方法:入“湿仓”。

当21世纪初,普洱茶在中国内地复兴之后,新兴的消费者对传统港仓茶的风味接受度不高,反而没有入过湿仓的88青,成为一股清流,广受市场追捧。于是普洱茶市场有了之后关于“湿仓”与“干仓”的争论和探讨。总体而言,市场发展至今,“干仓”普洱茶已成了主流。

说起88青饼的仓储问题,陈国义说,1993年,第一批10吨茶到货,还是比他预想的多得多,店里只放得下一部分,留一个过路的通道,剩下的他全部放在家里,一楼、二楼把能放的空间都堆满了。第二年10吨茶又来了,但是之前的茶根本就卖不出去,怎么办,一点存茶的空间都没有了,真是让人头疼。后来,他想到去租个公仓,就是在大型仓库里租一部分空间来存茶。

5年之后,会计告诉他,这几年下来这个茶放在仓库的费用,比买茶的费用还要高。这让他大吃一惊,怎么会呢?会计算给他看,仓库的租金加上搬运工的劳务费(每件茶搬进去20块,提出来卖又是20块),5年总共花掉60多万。陈国义看着账单,非常郁闷,这批茶买进来30多万,几年都没卖掉多少,竟然已经让他亏损了几十万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卖掉它们?今后到底要怎么处置它们?

刚好那一年遇到香港97回归前的移民潮,很多要移民的人都在结束生意,把自己的工厂和楼房卖掉,所以房价也比较便宜,陈国义就选了一栋靠近山边的工厂大厦8楼一间300多平方米的房子,花了30来万买下来作为仓库,安置这批茶。

为什么选择大厦8楼的房子作为仓库呢?其实这不是偶然。自从陈国义接手了这批7542以后,就开始了对普洱茶的研究。普洱茶究竟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香港人每天都要喝,所以他想仔细调研一番。有一次他打电话给一个茶叶批发商,称自己是台湾人,想买一点好的普洱茶。对方就带他去自己的茶仓,他的仓库在一个离岛上,需要坐船过去。

上岛一看,是一个用红砖盖起来的一层楼的房子,他打开仓库门自己先走了进去,陈国义在外面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就很好奇,跟着走了进去,结果他一踏进大门,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他吓得退了回来,在门口深深呼吸新鲜空气。他没想到香港人每天喝的普洱茶,就是放在这样发臭的地方。他告诉自己,我的茶一定不能放在这样臭的地方。

所以他选择了工业大厦8楼相对干燥、清洁的房间作为仓库。而“干仓”的概念也开始在他的心里根植。故此他后来到内地注册的公司品牌名称就叫“干仓之味”。

在黑暗时期救命的88青

2003年非典暴发,香港经济受到重创,尤其是餐饮行业,每天有十几家酒楼关门,包括茶行业也无法幸免,所有入口的东西都很难做,生意一落千丈。

当时陈国义在香港有7家店铺,租金压力非常大。他把自己所有的物业包括仓库都抵押给了银行,贷款给员工发薪水,员工每个月只发一半的薪水,差不多大半年时间,一直都没生意,很困难,他自己半年没拿一分钱的薪水。

那段时间简直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支撑到了2004年底,实在是难以维系了,他甚至劝员工自谋生路。

那段时间,他几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他自问:我那么努力做茶,这么环保、健康的产业,为什么老天要把我从天堂一下子带到地狱呢?他回忆起那个黑暗时期,他说,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2005年2月,他接到一个电话,问:“陈先生,听说你仓库里有一批生普,你卖不卖啊?”在此之前,陈国义从来没有大批量卖过茶,只是在教学过程中少量零售。他接到这个电话,激动不已,对着电话大声说:“卖,卖啊!你快来看!”挂上电话,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简直是救命啊!

当时店里的88青售价588元一片,因为急需现金,陈国义以200元每片的价格批发给了这位送上门的救命恩人。后来陆续有很多人来到他的仓库买茶,有台湾人、广州人、福建人、香港人来买,甚至当年卖他茶的陈强也来买。他从200元一片起卖,最高卖到250元,一个月内,卖掉了仓库90%的茶,拿到了300多万的现金,刚好抵消了之前所有的债务。哇,那一瞬间,天空都晴朗了,无债一身轻的感觉太爽了!

如果那个时候,陈国义知道这批茶在20多年后卖到10多万一片,不知当时会如何抉择。但是在人生最黑暗的时期,解救他的竟然是这一批滞销多年的普洱茶。

人生的际遇总是那么无常且处处充满惊喜。多年以后,陈强再次遇见陈国义的时候,谈起当年买卖88青的事儿时,陈强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当年买下那批茶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是‘傻子’,所有人都不要的茶,只有你要了。”可是,时光荏苒,物换星移,今天再让陈强来说,到底谁才是“傻子”呢?

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那20多吨7542不是被陈国义这个新派茶商悉数收购,而是和其他7542一样,进入了传统的港仓,那么后人就体验不到干仓普洱老茶的迷人魅力;如果不是因为陈国义遇到困境,那批茶被那么多人买下,靠着大家的共同传播,这批茶的名气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炙手可热,达到今天的市场地位。这是一段充满偶然与必然的不可复制的普洱传奇。

今天“88青”的概念已经不断被市场放大,1989年、90、91、92年的7542都被市场称为“88青”,但陈国义从来不承认,他只认可自己曾经那20多吨7542是88青。

尽管88青的生产年份不在“标号级”时代的时间范畴内,但是这款茶,从走进陈国义的生命,到完成逆袭之路的过程却是在标号级时代里完成的,它的传奇故事也是普洱茶复兴历程的缩影。

节选自《普洱》杂志

《亲历者说 88青的香港故事》

来源:普洱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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