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普洱”

我眼中的“普洱”
  好的普洱还有一个特征,甜。当看字就很好理解,舌面上有甘,那就是甜。普洱的甜与绿茶的鲜不一样。它发于嫩而止于老。甜不当是一个味道,更是一个过程,从鲜甜到蜜甜。每走一步都是一种励练,一种成长。普洱让人着迷更多不是结果,而是过程。经过沉浸的甜,是一种润心的蜂蜜水。
 
  隔夜依然留存浓郁的蜜香
 
  讲到喝茶,商品时代,宁静的少,浮躁的多,在茶叶市场品茶论道,你说谁高谁低?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心里没有茶,只是商品。斗茶还好一些,明明不喜欢还是相互抬举,彼此恭维。专家,教授,大师,每个人头上都有高高的帽子。
 
  其实喝茶就是人和茶溶在一起,水平高低,取决于二者的相容性,你有所感,茶必响应。适合多少,跟鞋子穿在脚上一样,自己有知。斗茶斗的不是小巫和大巫,如果人与茶相比,人是小巫,茶是大巫。小巫见大巫,自己先把头低下来,在宁静中感悟普洱那分原生古态的天然与圆满,这才是喝茶。
 
  喝茶,喝的是滋味,找的是感觉,悟的是人生。
 
  关于存放,最好用土罐或陶罐,茶在里面不能装满,要有空间。我不赞成把所有的普洱都拿来存放。不好喝的茶拿来放几年会好喝,这个观点会害死放茶的人的。内含物不够的茶不要存放,有问题的茶也不要存放。
 
  陶罐存储
 
  好茶也讲个底子,根正苗红是大家的追求,好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不好才是后来的照顾不周。
 
  我有一款2012年的大树茶,产地在临沧的娜罕。我觉得这个茶大气磅礴,有一股山野的气概和旷达的包容心性,因为长在石头里,天然有韵,故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斯玛加波。梵语就是天然的玛瑙。这个茶身上有力,放在嘴里会自己跑,好像有人在推你。茶汤下移,感觉不是你包住它,而是它包住了你。这样的茶经过酵化,一定会有非凡的表现。我对它的期望,是将来有奇香,有妙韵,有清凉。
责编: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