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双陈普洱|苏翁治壶处“双陈”普洱香——“双陈普洱”在宜兴

  宜兴,始皇帝二十六年建县,时称阳羡,宋太平兴国元年改称宜兴。宜兴是一个无论多牛的文人都不敢放肆的地方。史载,这里曾出过近400名进士,其中有4位状元,出过10位宰相,还诞生了26位两院院士。北宋大文豪苏东坡对宜兴山水风光一往情深,他一生仕途多舛,在颠沛流离中曾四到宜兴,想在宜兴“置一小园,种柑橘三百本”,甚至想“逝将归老,殆是前缘”,但终未如愿。

  宜兴是著名茶乡。茶圣陆羽为撰写《茶经》,曾在宜兴南山做长时间考察,《茶经·一之源》中“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芽者次”的记载,说的就是阳羡茶,他誉阳羡茶“芳香冠世,推为上品”。阳羡茶遂与西湖龙井、太湖碧螺春齐名,被选为贡茶。

  然而,使宜兴声名远播、经久不衰的却是紫砂。一抔“富贵土”,经紫砂艺人的巧夺天工,捏出了宜兴500年的千般雅致、万种灵动。苏东坡曾在宜兴蜀山讲学,据说此老对饮茶要求颇高,一要阳羡茶,二要金沙水,三要紫砂壶,四要桑叶柴。为防烹茶时将壶把烧热烫手,他设计了一款“提梁壶”,这一设计沿袭至今,成为宜兴紫砂壶的经典款式之一。当代佛学大师赵朴初钟情紫砂,称赞宜兴紫砂壶“精思巧手,茶道文心”。

  在茶界,无紫砂勿曰“品”;在紫砂界,壶无以复用,唯茶耳。紫砂壶适宜冲泡各种全发酵、半发酵茶,无论普洱、大红袍、铁观音、祁红、滇红、黑茶,经紫砂壶冲泡后,立刻茶香弥漫,风味绝然。“清涛起,香升玉尘,雪溅紫瓯圆”,米芾的一阕《满庭芳》,写尽了宜兴紫砂的“茶道文心”。

  紫砂与普洱茶是天造地设的绝配,陈永堂说:宜兴不可不去。于是,“双陈普洱”披千里风尘,落户紫砂故里,在吴语呢喃的太湖之滨,演绎着属于“双陈普洱”、也属于宜兴紫砂的不弃不离,书写着滇西南大山与小桥流水举案齐眉的画意诗情。

  氿洲堂“堂主”马学勤

  马学勤,“双陈普洱”宜兴体验店氿洲堂“堂主”,一位典型的江南女子,婉约、温善、坦诚,却少了点江南女人的精明。“做‘双陈普洱’不需要精明和算计,所以适合我”,她说。

  氿洲堂地处宜兴市繁华的氿滨大道。

  “2012年,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来了两位东莞的朋友,做茶的,他们的茶不错,你过来看看。去了之后,见到了‘双陈’的主管香深,他们来宜兴做市场调研”。马学勤说。

  之后的事情似乎变得简单了。她把香深领到她的茶楼,原本想泡一壶她经营的台湾高山茶招待客人,反而被喧宾夺主,先品尝了客人带来的“双陈普洱”。

  “看香深泡茶时我有些惊讶:为什么不用茶漏呢?普洱茶一般都比较脏的。接过香深递过来的茶,我小心地抿了一口,很干净、很纯粹的味道。”马学勤说她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感受。她是宜兴的资深茶人,之前多次喝过普洱,“有人说是20年的,有人说是30年的,几万块钱一饼,我很期待地喝下去后,都很失望,所以我排斥普洱”。

  当时,马学勤正在装修新的店面,她当即向香深表示:做你们的茶。那时她甚至不知道刚刚喝过的茶是什么品牌,更不知道东莞有个“双陈”,当然也不认识陈永堂。“我认为做经销商就是我打款你发货,很简单的事”。香深被她的坦诚逗乐了,告诉她说:“打款发货的确很简单,但这不符合‘双陈’的程序,如果真的想做,就到‘双陈’看看,多了解一些情况,再和陈总坐下来谈谈。”

  当年11月,马学勤来到广州茶博会“双陈”展区,一位叫庞晨晨的女孩子接待她。这位安徽农大茶学专业毕业的姑娘热情、干练、体贴,让马学勤很是感动。当晚,陈永堂和“双陈”的会员、经销商一起聊天,马学勤静静地在一旁听。“杭州、义乌的经销商都说,喝了那么多年的普洱茶,刚刚才知道普洱茶应该是什么样子。还有人问陈永堂:做你们的经销商有什么门槛?陈永堂说:没什么门槛,唯一的就是看你会不会经营‘双陈’这个品牌”。马学勤说她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有些忐忑:“如果你说一年要卖出多少茶,我倒还相信自己的能力。没有销售额度限制,只要求会经营品牌,我行吗?”

  第二天,双方再次见面,就各自的基本情况做了进一步交流。回到宜兴后,马学勤接到了“双陈”的电话:陈总交代,可以先配货,不急于签代理协议,要什么尽管说。“货发过来了,但那么大的店,这点茶也摆不满,就什么都想做,紫砂、茶具,还代理芙蓉茶、台湾茶,忙了大半年,就是找不到方向”。

  2013年11月,马学勤随陈永堂来到“双陈”长春体验店,她还是静静地听当地的会员、茶友和陈永堂交流,“我第一次感受到消费者对一个品牌是如此热爱,长春茶友对陈永堂非常尊敬,因为他是这个品牌的创始人。想起陈永堂说的经营品牌,我似乎一下子顿悟了”。马学勤多次说起那次长春行,“我在那里开了窍”。

  如果说一年前从广州返回宜兴的马学勤是茫然的,那么从长春返回后她已经有了清晰的目标和思路。她把其他品牌的茶很快进行了处理,从此氿洲堂专营“双陈普洱”,又带着4名员工到东莞学习,“9天的培训只能算是入门,其他的必须边做边学”,“会员的鞭策也是我们学习的动力,有的会员会刨根问题,包括配方、发酵、贮存,甚至普洱茶的制作和茶树栽种”。那一段时间里,她组织员工集体学习,上网查资料,看书,实在搞不懂的就打电话到东莞双陈总部,学懂了再告诉会员。

  结盟“双陈”之前,马学勤一直做茶的生意,很多茶她只需看一眼就能判定茶的品质。2012年11月,她从广州回来后又去了北京,到马连道寻找可以代理的台湾品牌茶,与一家品牌茶确定了合作关系。这家的茶叶包装华丽,利润空间也很大,但后来的培训只有两天,讲了一些皮毛,对方说,对于代理商这些就够了,这让马学勤感到不安。“‘双陈’的培训有系统的教学计划,老师恨不能把所有的知识都教给我们,我们也拼命地学,一周多的培训我们做了厚厚一本笔记,还是觉得只学到了九牛一毛。配货时,每一款货都有跟踪,每一个环节都有监管,摆货样时‘双陈’派人现场指导、现场培训,销售中遇到问题只要你打电话过去,不论找到谁,都会给出解决方案,之后还会跟踪了解解决情况。这是我这么多年做茶从未遇到的”。她说。

  马学勤说她是一个慢热型的人,慢热同时意味着理性和持续力,这正与“双陈”的理念合拍。与“双陈”结盟两年之后的氿洲堂,倒是没有了以前整日宾客盈门的景象。她说这样挺好,她怕人多,因为没有那么多的茶提供给茶友,“双陈”对服务要求十分严格,她也担心人太多了会导致服务质量下降。有一种现象,在氿洲堂和“双陈”其它地区的体验店都是一样的:凡是来这里品味过“双陈普洱”的人,几乎都成为了“双陈”的会员。

  马学勤的生意做得很淡然:“太省心了。首先是你不要担心茶的质量,不会因为质量问题扯皮;其次不要担心售后服务,‘双陈’有一套严密的服务流程,你只要遵照执行就行了。”

  她讲了这样一件事:“双陈”参加上海茶博会,她带人过去帮忙。一位摄影记者在“双陈”展区和工作人员交谈之后问马学勤,为什么你们“双陈”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

  她没有告诉我是怎样回答的。我想,当一个企业的文化成为所有员工的共识之后,他们对同样的问题还会有不同的答案吗?

  品牌的魅力

  氿洲堂在两年中培育了一批忠实的“双陈普洱”会员,他们中有企业白领、公务员、律师、学生,也有私企老板和个体从业者。马学勤在长春曾感叹当地会员对“双陈”品牌的热爱和尊重,一年后的今天,她也面对着茶友们的由衷赞赏时,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当一个品牌成为商家和消费者的共同财富时,那种满足感,你如果不是身处其中,是无法享受到的”,她说。

  品牌的魅力首先源于优良的产品品质,这是不言而喻的。对于“双陈普洱”的产品品质,只能这样说:凡喝过的都说好。会员王开强是一名律师,他承认自己是个很挑剔的人。因为职业原因,他对任何事物都习惯于先从反面去思考:“会是这样的吗?”待排除了各种否定因素后,再去试着肯定它。“被‘双陈’套牢了”,王开强调侃道,“我的事务所已经改名了,叫‘二恨堂’:一恨茶太好,二恨钱太少”。他就是马学勤说的刨根问底的会员之一。

  有人问陈永堂:“双陈普洱”会不会做成奢侈品?他说:“我至今不知道所谓奢侈品的准确定义。如果说价格奇高的就是奢侈品,‘双陈普洱’肯定不是;如果你认为奢侈品是质量好、数量少、不可复制的,‘双陈普洱’肯定是。”

  陈永堂认为品牌魅力的第二要素是品牌所承载的文化内涵。所为内涵,既有先天的因素,就是产品独有的人文和自然血统;也有后天的因素,就是在实践中对先天因素的不断丰富完善。“但是,决不能人为地外部注入,不能随心所欲地贴标签。同时,这种文化应该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即便你不去消费这种产品,也应该对它所代表的文化保持尊重”。

  吴梦旖,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受爸爸的影响,我从2000年开始喜欢喝茶,只喝普洱,如果喝绿茶、红茶我会失眠。今年才接触‘双陈’,我爱上了它。不同年份、不同配方的茶喝下去会有不同的感受,会影响我的心情,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同学们开玩笑,说我提前进入了老年状态。其实人的爱好和状态可以是多元的,白天我也会玩得很high,晚饭后喜欢安安静静地喝杯茶。我喜欢古典的东西,《红楼梦》、棉麻服装等,我认为悠远厚重的东西才是永远的时尚。”

  “品牌魅力的另一个要素是服务”,陈永堂说。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服务是品牌文化的一部分,是积淀品牌文化的过程,往往表现为利益驱动下的表面过度殷勤和实质上的冷漠。“服务不是用来弥补产品品质的不足,恰恰相反,它应该是对品质自信的表现。所以‘双陈’强调服务的针对性和有效性,抵制看起来热热闹闹的表面文章。”

  会员吴苏忠告诉记者,他多年前开始喝普洱,但不知道“干仓”“湿仓”的区别,到了氿洲堂才明白,那些年就没喝到过真正的干仓普洱。“后来两次去东莞‘双陈’会所,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株花草、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太美了,他们的精神面貌和服务让我感动。看到那一切,我坚信这里做出来的茶一定是值得信任的”。

  两年来的日日夜夜,马学勤感慨良多:“第一年,‘双陈普洱’摆上了展柜,但是我没觉得它们和其它的茶有什么区别,都是商品,来的人都是顾客,我们都是同样的服务。从第二年开始就不一样了,那些原来觉得很普通的茶在我心中慢慢成为一个个生命,我知道了它们需要什么,也知道来这里的会员需要什么,我们和会员一起成长,每个人进来后都会留下一个故事。”

  宜兴:有容乃大

  宜兴最近成立了一个关于茶的社团组织:宜兴市茶文化促进会,氿洲堂是他们的会员单位。我们到达宜兴的当天,会长杨亚军和副会长王敖盘、钱胜华便与陈永堂会面,商讨双方的合作。三位会长代表宜兴茶界真诚欢迎“双陈普洱”落户宜兴,对“双陈”在传播普洱文明方面做出的贡献寄予了很高评价。

  会长杨亚军曾任宜兴市常务副市长,是一位有思想、勇于开拓、做事干练的女性;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王敖盘思维活跃,善于统筹策划;副会长钱胜华行事缜密,有很强的执行能力。在他们的领导下,茶文化促进会成立仅数月,已经在宜兴茶界引起很大反响。

  杨亚军认为,茶是中华文明的重要载体。但是目前在茶文化研究和推广中有一种浮躁情绪,功利主义、标签式图解扭曲了茶文化的本质。作为中国古茶区之一,宜兴有责任做更多努力,为中国茶文化的健康发展做出贡献。

  王敖盘认为,应该重视对孩子进行茶文化启蒙教育,茶文化贴近生活,健康阳光,形式生动,易于为孩子们接受。他们正在与宜兴市教育行政部门磋商,制定在一些中小学校组织茶事礼仪教育的计划。他们邀请“双陈”参与这一活动,陈永堂表示,“双陈”很乐于参与这样的活动。

  近年来,“双陈”一直致力于在青少年中推广茶文化。他们应东莞市一家外国语学校的邀请,派资深茶师为学生讲茶道课,每月两次。一段时间后,他们收到了学生家长的反馈:孩子们回到家里主动为家长泡茶,举止彬彬有礼,一招一式很是专业,让家长们激动不已。

  作为记者,这时候是没有必要插话的,但双方相见恨晚的真诚着实让我感动。中国茶文化事业的确需要这样一些有见识、敢担当的人携起手来,扎扎实实做一些有益的事情。

  宜兴南部地处天目山余脉,群山连绵,溪流清澈,气候温润,自古便是中国重要的茶叶产区,这在陆羽《茶经》、许次纾《茶疏》、周高起《洞山岕茶系》等典籍中均有记载。唐大历年后的近千年间,宜兴产阳羡茶一直是皇室贡品,唐代诗人卢仝做《茶诗》盛赞:“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迄今,阳羡茶与紫砂壶依然是宜兴市两张闪烁着历史光芒的文化名片。

  本是产茶重镇,却如此真诚地欢迎外地同道,宜兴茶界的包容精神令我敬服。杨亚军说:“天下茶人本是一家,正因为中国茶品种繁多,各具特色,才使得中国的茶文化多姿多彩,魅力无穷。”当然我也知道,宜兴经济发达,2013年完成地区生产总值1190亿元,其中茶产业贡献寥寥。这让我想起了鲁迅先生在《坟·看镜有感》中关于如何对待外来文化的一段议论:汉唐时期政府魄力雄大,人民也有自信心,对于外来的事物,凡有用者,便拿来“自由驱使,绝不介怀”。晚清“衰弊凌夷”,政府和人民“神经可就衰弱过敏了”,每遇外国东西,便“推拒,惶恐,退缩,逃避”。

  包容正是自信心的体现。对于宜兴,这既是自古以来的人文传统,也是今天繁荣进步的文明表现;对于“双陈”,宜兴是可以一展普洱茶风采的热土。双方合作的目标已然超出市场层面的“互利共赢”,成为具有共同价值取向的同路人。

  文/《当代中国画报》记者张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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