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道之源与唐诗之路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霓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诚。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李白的名篇《梦游天姥吟留别》里的天姥山就在新昌境内,事实上,李白并非梦游,他曾千里迢迢三次登临过天姥山。此外,据专家论证,唐朝有400多位诗人云集天姥山和剡溪,并在此写下了2000多首诗歌。
 
  为挖掘天姥山文化资源,新昌县政府早在1994年就召开了唐代文学研讨会,之后又举办过“李白与天姥国际学术研讨会”、“李白唐诗之路研讨会”、“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天姥山”等8次国内、国际学术研讨会。通过专家的论证,已经确认新昌是唐诗之路精华地段的中心地,新昌是唐诗之路上的唐诗之城。就在前不久举行的第九届新昌旅游节上,作为唐诗之路的新昌又吸引了一批国内著名的诗人前来重走唐诗之路。
 
  新昌不仅是唐诗之路的圣地,更是中国茶道的主要源头。今年,在众多国内权威专家的论证和倡导下,新昌被证实为是中国茶道之源。讲茶道离不开陆羽,陆羽是中国茶学的奠基人。陆羽到湖州后受到皎然的帮助,在顾渚茶场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并对现在的新昌、嵊州一带进行了考察,才得以完成《茶经》。
 
  茶道能够创世,除陆羽外还有两个与之息息相关的人物,这就是他惟一的亲人也是他的恋人李季兰和与他相交20多年的笃友皎然。
 
  据说,陆羽到湖州后,经常往来于剡溪(就是今天新昌的沃洲湖一带)。当然,陆羽到剡溪不仅仅是考察,而是与李季兰进行幽会。李季兰怎会有如此魅力让陆羽从湖州乘船十几个小时来到剡溪?据说,陆羽小时候被送到李季兰家,被李家收养,与季兰青梅竹马,从两三岁长到七八岁,后因李季兰父母要回湖州,又被送回寺院。陆羽二十四五岁到浙江后再见到李季兰,两人都是热血青年,再加上李季兰父母早亡,陆羽又是孤儿,他们俩成了惟一的亲人。李季兰也是唐代的女中诗豪,她住在新昌玉贞观修道,陆羽经常不辞辛苦远道而来与李季兰在剡溪煮雪烹茶、对坐品茗。
 
  皎然,湖州人,唐代著名的诗人、茶僧,是陆羽的忘年交。皎然能够提出“茶道”不是偶然的,与他从小在儒道佛方面的积累是分不开的。他视剡溪为“仙源福地”,在此置有草堂,曾数十次到这里探寻、隐居、品茗。慢慢地吸收了这儿的“般若仙灵”,从而把一碗简单的“茶汤”与当时最为兴盛的佛道结合了起来。他在《饮茶歌诮崔石使君》一诗中,从茶叶、茶具、泡茶、煮茶、茶饮方式、茶境、茶舞等方面完整地勾画出了茶道的形式、意境与神韵。而诗中的剡溪茗说的就是新昌的茶叶。
 
  因此,专家认为,“一首诗三碗茶”——饮茶歌成就了新昌成为中国茶道的源头。
 
  茶道既包含物质之“茶”,又暗含精神之“道”,成为茶道之源自然也必须是“茶之源”和“道之源”的结合体。新昌具有1500多年的产茶历史,唐宋时期生产的剡茶已经名声在外,在新昌附近的会稽山跨湖桥遗址中,出土了距今8000年左右的茶树籽,这佐证了剡溪流域也应该是茶叶的发源地。
 
  “好马配好鞍,好茶需好器。”有史考证,古越大地还是中国陶瓷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和全国瓷业中心。越窑从生产原始青瓷的商朝开始,经周、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唐一直到宋,延续了两千余年的陶瓷文明,历代享有盛誉。就连陆羽都指出:越州的瓷和剡溪的茶叶都为国之上品。
 
  新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自古以来道源深厚。早在魏晋之时就有著名高僧等来此炼丹修道,唐代上清派名道司马承祯、贺知章、李白等也相继入剡寻经修道,道观遍布剡中。加上剡溪为著名茶叶种植基地,他们把道家的许多理念、精神与茶文化结合,开创了中国“道茶文化”之气象。
 
  诗与茶是唐文化的两朵奇葩,并互为影响。仅唐朝就有400多位诗人游览到浙东剡溪,期间留下了众多遗迹和不朽篇章。李白、杜甫、白居易、刘禹锡等许多著名诗人对茶文化有所探讨,亦留有茶诗名篇,仅白居易一人就有50篇。可以说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儒学茶道”、“儒茶文化”或“文士茶道”的发祥地。
 
  山、水、瓷三位一体共同成就了剡溪名“茶”;儒、释、道融会贯通一起铸就了“新昌——中国茶道之源”的历史地位。
 
  一座城市的建设,文化很重要。有了“唐诗之城”、“茶道之源”,新昌县就有了灵魂、方向、坐标,一个城市最终有没有竞争力,关键是要看有没有文化这个“灵魂”,而唐诗之路、茶道之源就是新昌的特色文化。新昌县有关领导如是认为,他们也是这么行动的。围绕“唐诗之城”,依托天姥山,新昌县正在搞旅游综合开发,依托“茶道之源”,正在建造“中国茶市”。
 
  我们相信,通过精心运作和努力实干,几年后的新昌作为“唐诗之城”和“茶道之源”的内涵将更加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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