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马古道北段文献考

     
        在古代,中原交通以牛车、水运为主,他们的好处是运量大,便宜。但水运受限于航道,牛车速度太慢,用马车则更有优势。一旦“中原变乱,边患无常之际,马之为用,更重于平时。”因此,我们常常将兵马两字连用,将它当成国之利器,关乎社稷安危。然而,良马主要产于塞外,《汉书》有如下记载:“虏皆骑马,日行数百里,来如风雨,去如决弦,以步追之,势不相及。今莫如市马。”当时用来买马的主要是金银和丝绸,然而金银有限,丝绸也因制作困难,中原市场较大而供不应求。到了唐代,种茶业兴起,一种年年生生不息之农副产品,因有解青稞之热,肉食之腥的奇效,成了边疆贸易的重要等价物,“睦邻不以金帛,控驭不以师旅,以市之微物,寄疆场之大权,其为茶乎。”茶马贸易对国家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中国的茶马互易政策肇始于唐代,茶马司的设置则始于宋。由于这两个时期云南还属于南诏或大理国统治,同时南诏自己产小马,也产野茶,两样都不入中央政权的眼,故当时南诏、大理国北部有沟通交流的道路,但没有茶马互易的需求。说这些道路是茶马古道似乎有些牵强。那时的茶马司主要设置于川陕,与云南没有关系。到了明代,我们注意到滇北昭通(当时叫乌蒙)所产乌蒙茶出现在典籍中,但当时乌蒙归四川马政管理,故不宜把它纳入云南。……吴三桂认为,尽管云南历史上没有北胜州开市的先例,但云南因为征战的需要,正需买马,与其跨越千里,去陕西买马,还不如在云南开市易马。从此,云南滇北,道路大畅,茶去土来(藏区、彝区的土产),贸易兴旺。


  这里,我们要注意另一条进藏的道路。据《清末川滇边务档案史料》记载:“桑布南距猓猡(凉山彝)四站,所用之茶,猓茶最多,滇茶次之,川茶绝少。”这里的猓茶应该是彝族地区所产的剪刀粗茶(连枝带叶一起剪下,经适当发酵煮饮的一种茶。这种茶是政府为安抚少数民下关元春茂茶号紧茶商标。

  茶马古道上的运输并不是从茶叶产地由一个马帮直接运到销售地,而是分段运输。以茶山到拉萨线为例,一般是这样走:由茶山运到大理,再到丽江,随后,由马帮直接或分段运到拉萨,或者由西藏政府用民夫运输。


  驮运,由崩打到拉萨可用牦牛驮运。各段人挑不宜,牛马恐不能用耳。”由于藏区是用牦牛运输,要不断装卸,同时藏区风雪雨交加,茶叶在骡马、牦牛背上互相磕碰,路途狭窄时又要与山崖磕碰,牦牛纪律性也很差,前进时经常一字横排,横冲直撞。因此,云南的竹篮包装很容易破碎。他们必须给茶叶换成牛皮的外包,才能很好地保护那些昂贵的茶叶。


  20世纪20年代,云南商人发现一条很折腾的新茶路,这条路经过缅甸、印度进入西藏的新茶路,尽管路程远1000公里,但由于是马帮、汽车、轮船、火车的接力运输,时间却节省很多,一个月以内,就能从勐海茶区将藏销紧茶运进拉萨。所以,新茶路的运量增长非常迅速,到1940年,滇茶取道印度进藏年达四万余包,合旧制三万担左右了。这个增长被占领缅甸的日军打破,战争期间,勐海茶也无人从勐海向藏区销售。


  《茶马古道北段文献考》全文详见《普洱》杂志2016年2月刊

责编:水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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