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马古道——滇川古道行

  
  茶马古道沿途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支线,将滇、藏、川“大三角”地区紧密联结在一起,形成了世界上地势最高、山路最险、距离最遥远的茶马文明古道。滇、藏、川之间流淌着浓浓的茶香古韵,其中滇藏线:西双版纳→思茅→普洱→大理→丽江;川藏线:雅安→泸定→康定→巴塘→昌都→洛隆→拉萨。这两条线路在拉萨汇合后继续南下,经江孜、亚东出境后入锡金,下印度,直达噶伦堡,并且延伸到加尔各达以及尼泊尔、斯里兰卡等国,成为一条名副其实的国际贸易通道。
 
  我们此行的路线是昆明向外省延伸的茶马古道路段——长江两岸,一路的艰辛,一路的花絮,一路的感悟与发现,演绎着21世纪的新茶马路……
 
  古往今来,西藏藏族同胞由于地理环境形成吃糌粑,喝酥油茶的饮食习惯。而酥油茶必须是用普洱沱茶冲泡的茶汤打出来才算味美,才够营养。于是普洱茶便成为藏民族赖以生存的必备饮品。早在“茶马互市”时期就形成市场认知和市场需求,之后又被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所青睐而名扬四海。随之产生了普洱贡茶、国礼普洱茶等等。到了19世纪末期被逐步提高物质生活水平的老百姓认识并接受,直至从热衷变为热涨。
 
  普洱茶可以成为百姓生活的主流饮品,并伴随着茶马古道那一串串远去的声声马蹄、铃儿悠悠的岁月向我们走来,与这个充满物质追求的时代一起流动,这种流动的色彩丰富且又不断变化。让喜欢品饮普洱茶的人群生活和思想情感也随之流动,像普洱茶的本质一样,随着年轮的堆积因变化而有滋有味,因变化而美丽地生活。
 
  北大教授陈保亚指出:早在两千多年前形成的盐运古道和铜运古道——滇僰古道,是茶马古道的早期形态!滇僰古道成为专家学者的研究课题,而晚一千多年形成的茶马古道文化因为普洱茶而穿越了历史,渗透了现实生活,成为世人津津乐道的热门话题,这正是普洱茶作为健康饮品备受人们推崇的魅力所在。看似一雅一俗的“路”,并存在今天的社会生活中,让现代云南人无法辨别雅与俗……
 
  茶马古道——古人因生存需要与外界沟通走出来的路。鉴于云南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山高路险状况,生活在这块神奇土地上的各民族同胞多用马和骡子驮运货物,便自然形成人和马一起走出来的通道。
 
  李庄古镇没有吊脚楼,建筑物均是四川特有的土木结构的四合院,呈灰色调子,巷子里都是青石板,让人感觉风韵古朴,有年轮岁月。
 
  下着小雨,小镇很安静。我们一行五人自由游荡,东张西望,各自寻找感兴趣的东西。有的像猫一样盯着那些青石板铺成的小巷,皱着眉头非常凝重地拍着喜欢的照片;有的看着有英文的石碑犯愁,还好有人救急,给她流利地一气读完,惊得她大加赞叹。
  顺着临江的街逛到头,同济大学旧址面江静默(现在的李庄中学),不见了当年从昆明迁来西南联大的万千学子!览入眼中的是李庄当下的市井民风:穿着大短裤乘凉的、喝茶聊天的、抬着大碗坐在门坎上或街边吃饭的,无不悠然自在,让人羡慕不已。
 
  我喜欢看壮观的滔滔江水和两岸风景,于是下江上船吃江鱼,等得小雨变成了大雨。这江心渔火的夜晚大家坐在船头,对着满江浑水七嘴八舌,清谈闲论,颇有几分古时文人的意味。三斤红烧江鱼上来了,喝了几杯小酒后,笑魇如花,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但是想的绝对不是梁思成或林徽因,也不是书写《发现李庄》的作家岱峻。是岱峻让很多不读书的人知道李庄曾经的重要,激情与热烈,谱就了国民革命时期的光辉乐章,与昆明、重庆、成都一同成为中国的抗日文化艺术中心。1948年中华民国81位首届院士,李庄出去的就有9位,占了人文组三分之一,创造了李庄的神话。
 
  今天李庄人安静的守候,是对以往的不舍,还是珍惜这份安居乐业的日子?现代人生存压力太大,活一百岁也不如古人在李庄活四十年,古人过四十年心理年龄可能是八十年或者一百二十年。一江缓缓流动的大水也仿佛看见了对岸的马帮遍布山坡。马锅头点起篝火,架起铜锅,舀起长江水,冲泡出的普洱茶陈香飘到了对岸的李庄……
  遗憾我在李庄古镇没看到也没喝到普洱茶!
 
  作为一个云南人,我心里有点不服气,拥有茶马古道交通网络的云南,出滇的货物从茶马古道连接起的南丝绸之路,滇商不仅交易出数不清的普洱茶沱,还有云南种类繁多的土特产,尤其是老普洱县的岩盐,包括从泰国缅甸进滇的百货等,不可能没有一个集居地。
 
  这个疑问到宜宾的滇南会馆才一目了然。滇南会馆在宜宾市的老城区中心,建筑雄伟,是云南特有的走马转角楼带戏台的连院古建筑。云南马帮、商人以前就在此卸货交易、休息娱乐!20余亩几百间房子的云南商会会馆,现在只留有前院和戏台,后院被单位盖成宿舍楼,经营文艺节目的大众茶馆。据说宜宾方面正准备拆除那些单位宿舍楼,恢复滇南会馆的原样。留给人们一个梦:滇南会馆重生了,雕龙画柱、马帮壁画、流金溢彩、一院连着一院……
 
  那时会有更多的人来宜宾寻根问祖,我也想来这个会馆里开一间与之相应的真正普洱茶楼。
责编:水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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